050 出老千救人(文)

马彩霞说：“我叫马彩霞，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。”我说：“我叫冀珍，他是我老公苏晓东。”马彩霞说：“莉莉，你没老公吗？”孔莉说：“我妈妈天天在旁边监视我，我哪儿敢谈恋爱啊。你呢？你和你老公还联系吗？”马彩霞说：“一年多了，早不联系了。”我说：“那你后来没找个？”马彩霞说：“我天天在家，基本上不出去。”我说：“你爸爸不是让你出去吗？”马彩霞说：“让我出去，我去哪儿呢？我的朋友都上学呢。”我说：“你没上班。”马彩霞说：“找过几个工作，都不要我。”我说：“为什么不要你？”马彩霞说：“还不是因为我爸爸。我爸爸欠了别人的债，天天躲在外面不敢回来。那些债主找不到我爸爸，就去找我。去找我几次，人家都不敢要我了。”
我说：“你爸爸欠了多少钱？”马彩霞说：“不知道，得有一百多万吧。”我说：“怎么欠这么多？”马彩霞说：“还不是赌钱输的。”我说：“要不就说赌博败家，国家禁止赌博。好好的一个家，成这样了。”马彩霞含着泪说：“谁说不是啊，可是我爸爸就是不听啊。”我说：“赌大钱的一般都遇到出老千的。你爸爸肯定是被别人骗了。”马彩霞说：“可是我爸爸说，他看着人家发牌的，怎么能出老千？”我说：“要是一般人能看出来，他的手早被砍下来了。”
这时，只听见有人砸门。马彩霞说：“肯定又是催债的。”我说：“那就别开。他们知道没人就走了。”马彩霞说：“他们可坏了。砸我家玻璃，还往屋里扔蛇，吓死我了。”我说：“那你爸爸呢？”马彩霞说：“爸爸不敢回来，他说要搬家，可是一直没搬。我去开门了。”
马彩霞打开门，三个男的闯了进来。马彩霞说：“你好，你们找谁啊？”一个男子说：“你爸爸呢？该还钱了。”马彩霞说：“我爸爸现在不在家，他说过两天就回来。”男子说：“过两天，都过仨月了。还不回来。他现在在哪儿？”马彩霞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男子说：“把他女儿抓走，看他出来不出来！”另两个男子上前去抓马彩霞。马彩霞急忙喊：“救命啊！救命啊！”
孔莉说：“住手！”男子说：“你是谁？”孔莉说：“我是小霞的朋友。”男子说：“你告诉他爸爸，三天内要是见不到钱，他就别想见到他女儿。还是你想替他还？”孔莉说：“他欠你多少？”男子说：“不多，也就三十万。”孔莉说：“不就三十万吗？你放了他，三天以后我给你三十万。”男子说：“三天以后？你耍傻子呢？都三个月了，还三天以后！不行！现在必须见到钱！”我说：“苏晓东，打！”
苏晓东上前，十几个回合就把三个人打倒在地。我说：“怎么样？还打吗？”男子说：“大姐饶命。”我说：“我有那么老吗？”男子说：“大妹子。”我说：“你占我便宜？”男子说：“小姐。”我啪给了他一个耳光说：“你全家才是小姐。”男子说：“姑奶奶。美女。行了吧？”我说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男子说：“姑奶奶……美女姑奶奶……我们是要账公司的，专门负责要账的。你别为难我们。”我说：“那他是欠谁的钱？”男子说：“窦金龙。”我说：“窦金龙是谁？”男子说：“是一个地下赌场的老板。”我说：“那你去跟他说，晚几天给。”男子说：“现在都已经三个月了，要是再晚的话，我这儿就没法干了。真的不能再拖了。”我说：“要是再拖下去会怎么样？”男子说：“那我会因为办事不力而受到惩罚。”我说：“什么惩罚？”男子说：“挨一顿痛打，有可能被打残了。”我说：“你们不是说三天之内还钱吗？”男子说：“要是绑了他，我们还能说的过去。要是不绑他，我们……”
我说：“莉莉姐，现在怎么办？”孔莉说：“你不是能借到钱吗？”我说：“要是有急事，我去借钱也好开口。现在是还赌债，我怎么好开口呢？”孔莉说：“那你要试试啊。”我说：“带我去找窦金龙。”男子说：“好。”
我们来到地下赌场，男子说：“坤哥，他想见龙哥。”坤哥说：“你是谁？找龙哥有什么事？”我说：“我朋友欠了他的钱，我想晚几天再还。”坤哥说：“不行。欠债还钱，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我说：“是晚几天，不是不还。”坤哥说：“他欠了多长时间了？”男子说：“六个月了。”坤哥说：“麻蛋！欠六个月了还想欠着，不行！”我说：“这样吧，我和你赌一把。要是我赢了，欠的三十万一笔勾销；要是我输了，我再给你写个三十万的欠条。”坤哥说：“你没钱还想赌？”我说：“不是可以借钱吗？算我借的？哦，对了，你们还要抽税吗？要是抽税我就多借点。”坤哥说：“这次就不抽你的税了。三十万，你说赌什么？”我说：“随便。”坤哥说：“诈金花。一把定输赢。”我说：“好。”坤哥说：“拿扑克。”
孔莉说：“珍珍，你行吗？”我说：“试试吧。不行再说。”孔莉说：“他们肯定出老千的。你赢不了。”我说：“万一能赢呢。”苏晓东说：“我们打出去算了。”我说：“你找死啊。这么多人，你怎么打？我们仨你能保护的了？就算出去了，他们还不是要找上门来。”
一个小弟拿过一副扑克，坤哥洗了洗牌就要发牌。我说：“等一下。”坤哥说：“怎么了？反悔了？”我说：“你怎么连点常识都没有？你洗完牌，我是要切牌的。”坤哥说：“好，你切牌。”我切牌后说：“好了。”
坤哥发了牌说：“怎么样？你觉得你能不能赢？”我说：“赢的几率小，还是有可能的。”坤哥说：“你输了。我是豹子。”说完，打开牌，是三个A。我说：“没办法。”我打开牌，是不同花色的2、3、5。我说：“不同花色的2、3、5专管豹子，没办法。”坤哥说：“你出老千！”我说：“这么多人，没证据你别瞎说。”坤哥说：“你赢了。你走吧。”我说：“欠条。”一个小弟拿过欠条。我说：“谢谢坤哥。”
我们四个走出赌场。孔莉说：“你真厉害。你也会出老千？”我说：“会一点点。要不为了救马彩霞，我也不敢这样。”孔莉说：“他们都是出老千的高手，你能赢他们，你就是赌王了？”我说：“扮猪吃老虎。要想当赌王，就要低调。要是别人都知道你是赌王了，谁还敢跟你赌？”
马彩霞说：“我爸爸还欠了好多钱，你用这个办法帮我爸爸还钱吧？”我说：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。出老千出的多了，肯定有被发现的那一次。只要有一次，就会剁你一只手，你以后就再也不能赌了。还有，如果我就这样帮你爸爸还钱，他以后肯定还会去赌。”马彩霞说：“那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爸爸别赌了。”我说：“我想想办法。”
这时，几个男子围了上来对我说：“马姑娘，我们老大请你去一趟。”我说：“我叫冀珍，不姓马。”男子说：“是，冀姑娘。”苏晓东说：“别去。”我说：“我们躲的过初一，躲不过十五的。还是省点事吧。好，我去。”孔莉说：“我也去。”苏晓东说：“我也去。”
我们回到赌场，坤哥说：“龙哥说，只要那个赢钱的进去。”孔莉说：“怎么了？怕我们了？”我说：“你们在外面一样。他不敢乱来的。我自己进去就行。”孔莉说：“你小心点。”我点点头。
我见到窦金龙。窦金龙说：“你刚才玩钱赢了我的小弟？”我说：“刚才是我运气太好了。”窦金龙说：“那你和我再玩一把。”我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会玩。”窦金龙说：“这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我说：“没想到你们这赌场赢了钱不让人走。”窦金龙说：“小嘴挺厉害的。无论如何也得给我露一手吧？”我说：“不好意思，让你失望了。”窦金龙说：“不赌钱，就是让我看看你技术如何？有没有资格做我小弟。”我说：“我学出老千，只是在家闲着没事，从电脑上学的，并不是为了赌博。让你失望了。”窦金龙扔出一张银*卡说：“这里有十万块钱，你先花着。要是你想跟我的时候，你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我说：“谢谢。我不要。”窦金龙说：“交个朋友，拿着吧。”说着塞到我手里。我说：“谢谢。”
我出来后，坤哥说：“龙哥，怎么样？”窦金龙说：“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。你跟人家多学着点。”坤哥说：“是。”孔莉说：“怎么样？”我说：“放心吧，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