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9 万全的准备(文)

龙菲菲说：“是啊，他脑子可好使了。不用尺规就能画圆，还会默数时间，不信问小雪。”公孙雪点点头说：“就是，他现在把两个校花耍得团团转。”我说：“不要取笑我了，我们去吃饭去好吗？我饿了？”龙菲菲说：“吃那么多你还饿？”我点点头。
我们去吃饭，吃完饭我要付账，龙菲菲抢着付了账。我说：“我还有事，我先走了。”龙菲菲说：“再见。”
我给凤超打电话说：“超哥，你现在在哪儿？我过去找你，方便吗？”凤超说：“我开车去找你吧，你在哪儿？”我说：“一中门口。”凤超说：“好，十分钟就到。”
凤超开着宝马来接我。我说：“超哥，这车不错啊。”凤超说：“上车，我带你去看看地方。”我说：“好。”
我俩来到一个偏僻的农户面前。凤超带我看了看房子。凤超说：“这地比较偏僻，而且灯光比较暗，容易出老千。你觉得呢？”我说：“你那个朋友叫什么？”凤超说：“欠我钱的叫马坤，他朋友叫牛秀文。”我说：“马坤欠你多少钱？是什么时候欠的？为什么欠的？”凤超说：“这个人做生意赔了钱，想赌两把翻本，结果越欠越多。是两年前欠我的钱，欠我二十万。我一直催着他还，他才想出这个办法。”我说：“超哥是干什么的？还在乎这二十万块钱？”凤超说：“我做生意赔了钱，今天才往他要的。”
我说：“你们打算玩多大的？”凤超说：“打算赢他五六十万，然后你、我和马坤平分。”我说：“这个马坤和牛秀文都是干嘛的？你调查了吗？”凤超说：“不用调查吧？马坤欠我的钱，他不敢骗我。”我说：“不管他骗不骗你，他都不赔钱，他是旱涝保丰收。他怎么知道你会出老千的？”凤超说：“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我会打牌，每次都赢钱。”
我说：“那个牛秀文是干什么的？”凤超说：“我没问。你们女人真是麻烦，要知道你这么麻烦，我就找你了。”我说：“不管做什么，我都要做万全的准备。要不，我是不会赌的。你可以出老千一千次不被逮住，但只要有一次被逮住，你就会被剁一只手，不是吗？”
凤超说：“要不我帮你问一下。”我说：“你告诉我马坤的联系方式就行了，我自己查。现在你要是调查牛秀文，可能会露出马脚。他还不知道我的情况，还是让我去吧。”凤超说：“好。”
我说：“你们什么赌？”凤超说：“正在商量呢。”我说：“你们赌什么？”凤超说：“诈金花。”我说：“作弊方式呢？”凤超说：“马坤拿老千扑克去找牛秀文，说可以出老千骗我的钱。这里灯光比较暗，认牌不好认。玩到一半的时候，肯定扑克旧了，我们再换新扑克出老千。”我点点头说：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我先去调查一下马坤的情况。再见。”凤超说：“再见。”
我去找赵燕。我说：“妈，我跟你打听一个人。”赵燕说：“谁？”我说：“有个叫马坤的，你认识吗？”赵燕说：“你打听他干什么？”我说：“你把你知道的，关于他的情况都告诉我。”赵燕说：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我说：“你不要管了，把你知道的告诉我，越详细越好。”赵燕说：“不行，你不告诉我为什么，我就不告诉你。”我说：“你告诉我，我赢的情况就比较大；你不告诉我，你也止住不了我。”赵燕说：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我说：“我现在就想知道马坤的情况。”
赵燕想了想说：“儿大不由娘，你长大了，我也管不了你了。你还需要其他帮助吗？”我说：“那要看你和马坤的关系。”赵燕说：“我和马坤四五年前认识，是同事。后来他不干了，自己经商，赔了好多钱，现在又染上赌博，听说现在除了赌博，别的什么也不干。”我说：“他结婚了吗？”赵燕说：“结婚了。”我说：“那他有孩子吗？”赵燕说：“有一个女儿，比你大一岁。”我说：“他女儿叫什么，还上学吗？”赵燕说：“那是四年前的事了，现在不太清楚。”
我说：“有个叫牛秀文的，你认识吗？”赵燕点点头说：“牛家现在在咱市开着十多家超市，我怎么不知道？”我说：“这个牛秀文是什么人？好人坏人？”赵燕说：“我只是和他见过几面，不太清楚。”我说：“有他的联系方式吗？”赵燕说：“有。我们生产的电器、服装，他们超市也有卖的。”我说：“他结婚了吗？”赵燕摇摇头说：“不知道，这么大了，应该结婚了吧。”
我说：“今天我问你的这些事，你别跟任何人说。”赵燕说：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我说：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去找马局长。我说：“局长，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马局长说：“什么事？”我说：“我想看一下咱市的居民档案。”马局长说：“这属于隐私，上面知道了要判刑的。”我说：“你不说，别人怎么会知道？我知道你肯定能行的。”马局长说：“你查什么？”我说：“我查一下我们班每个人的资料。”马局长说：“你查那个干什么？”我说：“因为，我想知道每个人，他家住哪儿，他父母是干什么的。”马局长说：“你别乱来，这可是犯法的。”我说：“放心吧，不会乱来的。”
我正查资料的时候，马局长接了个电话，嗯，这是我让包琪用新买的电话卡打的。马局长打完电话的时候，我趁机查了马坤和牛秀文的信息。马坤四十一岁，和妻子离婚了，有个女儿叫马彩霞。牛秀文二十六岁，还没结婚，是我市福惠连锁超市董事长牛大雷的儿子。
我说：“我查完了。马局长，再见。”马局长说：“你没搞什么破坏吧？”我说：“放心，我怎么会连累你呢？再见。”马局长说：“再见。”
我给苏晓东打电话，叫他来找我。苏晓东说：“你找我什么事？”我说：“我叫你去死，你敢不敢？”苏晓东说：“敢。”我说：“你仔细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苏晓东说：“不管你叫我做什么，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。”我说：“我叫你做的事九死一生，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，你答应了就不能退出。”苏晓东说：“你不退出我就不会退出。”我说：“好。这几天你先装成我男朋友。”苏晓东说：“男朋友？”我说：“对，我要去骗钱，你先化妆成我男朋友。”苏晓东说：“你缺钱？缺多少？”我说：“成功了能拿十万到二十万。失败了至少要被砍一只手。”苏晓东说：“那别去了，太危险。”我说：“你怕危险你就别去。”苏晓东说：“我是怕你……”我说：“怎么？你保护不了我？”苏晓东说：“没问题。”
我说：“那我们现在去侦查一下情况。”苏晓东说：“好。怎么侦查？”我把他的胳膊搂着我的腰说：“放自然些就行了。”苏晓东说：“好。”
这时，我电话响了，是孔莉打来的。我说：“莉莉姐，什么事？”孔莉说：“你在哪儿呢？怎么又没上学？”我说：“我在逛街。”孔莉说：“你会逛街？鬼才信呢！你在哪儿呢？我去找你们？”我说：“我在……我现在忙，等会儿不忙了给你打电话。”我急忙挂了电话。
孔莉又给我打来电话。我说：“莉莉姐，什么事？”孔莉说：“你在干什么事瞒着我？”我说：“没有啊。”孔莉说：“只要是你的事，就是死，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说吧，你在干什么？”我说：“好吧，我跟你说实话。我想骗别人的钱。如果被发现了会被打死的，你怕不怕？”孔莉说：“我不怕。你在哪儿？我去找你。”我说了地址。
孔莉找了过来。我说：“你俩先躲一边，我敲敲门，看看有没有人。”俩人点点头。这时，只听见一个声音说：“这不是莉莉吗？”孔莉说：“小霞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马彩霞说：“这是我家。快屋里坐。”我说：“我们出来玩迷路了，没想到走到这里。”马彩霞说：“你们是朋友吗？一起进来吧？”
孔莉低声说：“你是要骗他的钱？”我说：“不是。我是和他爸爸合伙骗别人的钱。但是他爸爸不认识我，不知道我们是一伙的。我是怕他爸爸骗我，所以才过来的。”孔莉说：“他是我朋友，别骗他的钱。”我点点头。
马彩霞说：“你们喝水吗？我去倒水。”孔莉说：“不用。听说你转学了，你转哪儿了？”马彩霞说：“我退学了，不上了。”我说：“为什么？”马彩霞说：“爸爸做生意赔了，所以就不上了。”我说：“你爸爸妈妈呢？他们现在在干什么？”马彩霞说：“爸爸有事出去了，妈妈和爸爸离婚了，不要我了。”我说：“为什么离婚？”马彩霞说：“爸爸赌博输了很多钱，妈妈就和爸爸吵架。爸爸就打妈妈，妈妈就走了。”我说：“那你为什么不跟着妈妈？”马彩霞说：“妈妈现在结婚了，他现在的丈夫不要我。”我点点头说：“那你真够可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