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5 妙手空空(文)

崔玉玲啊的大叫一声，跑到床上，用被子遮挡住自己，哭了起来。单瑾变了脸色说：“你俩怎么进来的？”我说：“好啊你，敢欺负崔姐。莉莉姐，给我打。”我俩已经冲了什么一顿乱打。单瑾说：“别打了，别打了，我没有，我没有。”崔玉玲说：“别打了。”我俩才住手。
我说：“你还敢不敢欺负崔姐了。”崔玉玲说：“没有，他没有欺负我。我喜欢被他欺负。”单瑾说：“你俩是怎么进来的？”我说：“就这防盗门，我一分钟就能打开。”单瑾说：“没想到你还是惯贼。”我说：“崔姐，你真的喜欢被他欺负？”崔玉玲点点头说：“这事你别跟别人说。”我说：“放心吧，我不会说的，我这么牛的一个人，我的姐妹竟然喜欢被别人欺负，我说出去丢人。”崔玉玲说：“你们千万别跟别人说。”我说：“放心吧，绝对不会的。”孔莉说：“绝对不会的。”我说：“那我俩先走了，你俩继续。”说完，急忙拉着孔莉跑了出来。
我说：“真没想到，崔姐这么有女王范的人，竟然是这种人。”孔莉说：“是啊，这么漂亮的女神，竟然是……”我说：“不说了，就当什么也发生，我们出去玩。”孔莉点点头。
我们看见马祥瑞正在吃夜宵。我说：“豆豆姐，怎么一个人吃夜宵啊？今天我请你，怎么样？”马祥瑞低声说：“别捣乱，快走。”我顺着他看的地方看了一眼说：“怎么？任务？”马祥瑞点点头。我说：“今天难得咱仨聚在一块，不醉不归。老板，先来一件啤酒。”马祥瑞说：“我在任务，不能喝酒。”我说：“豆豆姐真会装，谁不知道你海量。来，喝。”服务员搬来一件啤酒，我打开三瓶，说：“来，咱仨对瓶吹，不醉不归。”马祥瑞低声说：“我不能喝。”我说：“我先干为敬了。”说着，先喝了一瓶。
我说：“莉莉姐，咱俩喝。”孔莉说：“我没你那么大酒量。”我说：“我干了，你随意。”马祥瑞说：“你别喝醉了。”我又干了一瓶。孔莉喝了半瓶低声说：“我就能喝三四瓶，你注意点。”我啪把酒瓶一摔说：“草泥马，你说什么呢你。”俩人都说愣了，不知我为何翻脸。我说：“这么说吧，就在场的这些人，你随便点一个，他要是敢不要我，我跟你姓。”连四周吃饭的顾客都愣住了。
我走到邻桌，揪着一个男的头发说：“做我男朋友，怎么样？”男子看了旁边女朋友一眼说：“我有女朋友了。”我说：“把他甩了。”男子说：“我配不上你。”我说：“怂蛋。”然后我又去下一桌。
我揪着一个男的头发说：“做我男朋友，怎么样？”旁边女的说：“你特么滚蛋，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我说：“老娘没问你，你特么闭嘴。”女子说：“你找死是吧？”我说：“活腻了你，想打架，老娘奉陪。”孔莉和马祥瑞急忙上前拦住我说：“珍珍，你喝多了。”我说：“草，才喝两瓶，怎么能喝多？”我又喝了一瓶说：“现在三瓶了，一点事都没有。”孔莉说：“咱们回去喝。”回去后，我又喝了一瓶啤酒。孔莉说：“行了，别喝了。”马祥瑞低声说：“不会喝装什么装。”我说：“我就不信，我找不到男朋友。有谁做我男朋友？”孔莉说：“你喝多了。”我说：“我没事。我喝一件都没事。咱继续喝。”我又喝了一瓶说：“我去找个男朋友。”孔莉说：“你喝多了，咱先回家。”我说：“我不回去，我找不到男朋友就不回去。”孔莉说：“你小声点，你把别的客人都吓跑了。”我说：“还有没跑的。我去抓一个回来。”
我拎了一瓶啤酒，走到马祥瑞监视的那一桌客人面前，这一桌有四个男人。我揪着一个男人的头发说：“做我男朋友好不好？”男子说：“好啊。”我说：“好，干了。”男子拿了一瓶啤酒说：“干。”我俩干了。我说：“我叫冀珍，你叫什么？”男子说：“我叫彪哥。”我说：“彪哥，他们仨是你兄弟？”彪哥说：“这个是牛哥，这个是棒槌，这个是猴子。”我说：“都是你兄弟？我敬他们。”我拿起一瓶啤酒说：“我敬你们一个。”牛哥说：“既然是嫂子，我们就干一个。”我们又干了。牛哥说：“嫂子海量。”
孔莉和马祥瑞跑了过来，说：“珍珍，别喝了，我们回去了。”我说：“我不回去，我现在有男朋友了。”孔莉说：“你看看他，四十来岁的人了，哪里配得上你？”我说：“他只是面相显老，他才十九岁。”马祥瑞说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我说：“那我再喝一会儿就走。”
我坐在牛哥的怀里说：“牛哥，我们喝一个，怎么样？”牛哥说：“你跟你老公喝去，等会儿他吃醋了。”我说：“谁陪我喝酒谁就是我老公。要不咱仨一起H，怎么样？”牛哥说：“好。”我和牛哥又干了一瓶。
马祥瑞说：“现在该回家了。”我搂着孔莉和马祥瑞说：“我跟你俩说啊……”牛哥说：“站住！你们到底什么人！”我说：“快跑。”拉着孔莉和马祥瑞就开始跑。彪哥说：“嗯？我的枪呢。臭表子，给老子站住！”几人追了上来。
马祥瑞转身回去抵挡，几个警察也冲了上来，彪哥等四人四处逃跑，警察追了上去。
我哇的一声吐了。孔莉说：“你没事吧。”我说：“我干喝啤酒，喝就好几瓶了，一跑就吐了。”孔莉说：“谁让你喝那么多。”我说：“不是为了抓住他们嘛。”孔莉说：“那是警察的事，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马祥瑞说：“你没事吧？”我说：“你不用追上去？”马祥瑞说：“我不是关心你嘛。”我说：“我这次是帮了忙，还是帮了倒忙？”马祥瑞说：“那个牛哥，叫牛亮，是我们警察通缉的对象。但是他一直把手丨雷挂在腰上，说要是警察敢抓他，他就同归于尽。我们监视了几个月也不敢鲁莽行事。但愿这次能抓住他。”
我拿出手丨雷说：“在这儿呢。”马祥瑞说：“好熟练的手法，干了几年了？”我说：“这武功没有正邪，有正邪的是人心。偷东西犯法，我偷东西，却是立了大功。”马祥瑞说：“来当警察吧，不当警察真怕你破坏社会。”我说：“我真的不适合。要是一个警察像我今天这样抓犯人，会不会被开除？”马祥瑞想了想说：“不会，最多通报批评。”
孔莉说：“刚才多危险，以后不许你再冒险了。”我说：“让他杀人他敢，让他自杀，他舍不得。”马祥瑞说：“你眼真尖。”我说：“眼要不尖，早被打死了。”马祥瑞说：“你还偷了个手枪？上交吧。”我拿出手枪说：“也不给我玩两天。”马祥瑞说：“这是违禁品，被发现了要抓起来的。”
孔莉说：“你是怎么发现他们身上有这些的？”我说：“干这行的，身上最起码也有个水果刀。我一过去就在找。”孔莉说：“那两个人身上有没有？”我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没搜。他俩是头，搜他俩就行了。”孔莉说：“你怎么知道他俩是头？”我说：“从他们说话就知道。咱喝酒的时候，就他俩说话，那俩一句不说。”马祥瑞说：“你喝酒喝成那样，差点和别人打起来，你还在监视别人？”我说：“有你在，肯定有警察在附近，打不起来。不管干什么，都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，不是吗？”马祥瑞说：“你真是当警察的天才。”
我说：“现在我们没事了，我们去喝点？”马祥瑞说：“你都喝吐了，别喝了。”我说：“不是因为喝酒吐的，是跑步了，运动，吐的。”马祥瑞说：“行了，以后有空再喝吧。我请你们。”我说：“好。”
孔莉说：“我们算不算立功？用不用跟你们回去录口供？”马祥瑞说：“算。”我说：“我不稀罕什么立功，这就算你们的吧。我们先回去了。”孔莉说：“为什么？”我说：“做人要低调。”孔莉说：“你这么嚣张，还说要低调。”
回来的路上，孔莉说：“为什么不去录口供？”我说：“警察这么笨，又是晚上，他们肯定捉不住那四个人。要是警察局有他们的同伙，我们就麻烦了。”孔莉说：“你以为是无间道，还他们的同伙。”我说：“社会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美好。好多黑社会组织就找白道保护，说不定那个人就是马局长。”孔莉说：“真的？”我说：“猜的。马局长无德无能，很容易被别人利用。”孔莉说：“豆豆姐一心抓坏人，他爸爸却是最后的大坏蛋。这真是一种讽刺。”我说：“这也是我猜的，怎么样谁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