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9 鸿门宴(文)

孔莉说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：“回家睡觉。”孔莉说：“”那个谁，不是被打折一根肋骨吗？”我说：“现在需要手术，咱哪儿来的钱？”孔莉说：“没钱苏晓东就会坐牢。”我说：“他年轻气盛，坐坐牢也不错。”孔莉说：“那先给他打个电话，让他别担心了。”我说：“不打。让他多担心一会儿。不说了，回家睡觉。”
第二天警察询问我关于苏晓东的去向，我自然没说。
中午，我回到我家，苏晓东急忙问：“怎么样了？警察找我没有？”我说：“林飞没有死，一点事都没有。只是谢康被打折一根肋骨，需要手术。大概二十万就差不多了。”苏晓东说：“我家穷，没钱。”我说：“借啊，连二十万都没有吗？”苏晓东说：“我爷爷心脏病住院了，还需要钱。现在家里是负债累累。”我说：“现在他们报警了，只有给谢康治病才能化解此事。”
苏晓东说：“谢谢你。看到你这么关心我，我就心满意足了。我家真的是没钱，不行我就去坐牢。你愿意等我吗？”我说：“等你大爷！你特么都快进监狱了，还在这儿调戏我。要不这样，我出钱摆平这事，你把我照片还给我，以后谁也不认识谁。”苏晓东说：“失去你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我宁愿进监狱。”我说：“那你去监狱吧。你进了监狱我找人弄死你。省得跟你废话了。”
我俩沉默了一会儿，我说：“我想问一下，当时你们谁先动手的？”苏晓东说：“是林飞先动手打我的。”我说：“昨天晚上他喝酒了？”苏晓东说：“嗯，他们四个都喝得醉醺醺的。”我说：“要不你先去自首。不是你先动手打人的，你属于自卫。现在去自首，用不着赔二十万。”苏晓东说：“如果我真的坐牢，你愿意等我吗？”我说：“草泥马，赶快从我眼前消失。”说着，我打开门。
四个警察冲了进来说：“不许动。”我见林飞也在里面，我说：“你跟踪我？”林飞说：“我能不知道你家吗？”我说：“苏晓东是打算去自首的。”林飞说：“现在自首晚了。”我说：“你们真的是警察吗？不是骗子吧？现在好多骗子伪装成警察骗钱。”一个警察拿出警丨察证说：“给。”我看了看，是本人。我又没见过，不知道真假，但我见做工精美，不像是假的。
警察把苏晓东带走了。林飞说：“怎么了？带走了你的小情人，你心疼了？”我说：“你跟警察有关系？”林飞说：“我爸爸和马局长是朋友。”我说：“大水冲了龙王庙，一家人不识一家人。我跟马局长也是朋友。”林飞说：“我爸爸跟马局长关系好，苏晓东这辈子是别想活着出来了。”我说：“那可未必。”林飞一把抱住我说：“那只有一个办法。”我挣扎半天，没有挣扎开，只好恨恨的说：“你等着瞧，我要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。”林飞说：“苏晓东能上你，我就不行？”我说：“你不要瞎说，我和他什么都没有。”林飞说：“你还惦记这苏晓东？趁早死了这个心吧。他是这辈子都没法活着走出监狱了。要不你去看看，苏晓东现在肯定正在挨打呢。”我急忙挣脱了林飞，跑到外面，拦了辆出租车，向警察局冲去。
我到了警察局，我说：“苏晓东呢？”值班民警说：“你是谁？你先登记下。”我说：“我是马局长的朋友，现在赶快带我去见苏晓东，否则我要你好看。”民警说：“苏晓东是谁？我先查下。”我说：“就是刚带回来的一个男的。”民警说：“在审讯室。”我说：“带我去。”民警把我带到门口，刚要敲门，我就推开门冲了进去。
只见苏晓东被反铐着，被四个警察用警棍打得头破血流。我说：“你们还有没有王法？刑讯逼供，我要去找马局长告你们！”一个警察说：“他刚才袭警。”苏晓东说：“我没有。”我说：“录像呢？我要调录像。”警察说：“真不巧，今天这个审讯室的摄像头坏了，还没修好。”我说：“苏晓东受伤了，把他送医院不过分吧？”警察说：“他袭警。送医院恐怕会趁机逃跑。”我说：“给马局长打电话，我找他评理。”警察说：“你是谁？凭什么要我们给马局长打电话？”我说：“我是他的朋友。要是得罪了我，小心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我知道这事跟你们没关系，把他送医院。”警察说：“我们就先把他送医院，要是他逃跑了，我找你算账。”我说：“行。”
警察把苏晓东送到医院，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，没什么事。我说：“你叫什么？”警察看了我一眼，没有说话。我说：“怕我告你们？我知道你们的警丨号，想告你们一样告你们。”
这时，方小龙冲了进来。方小龙说：“嫂子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我说：“什么怎么回事？我朋友挨打了。”方小龙说：“他是你什么朋友？”我说：“是同班同学。”方小龙说：“我怎么听说是你男朋友？”苏晓东说：“我就是他男朋友，你是谁？”方小龙要打苏晓东，被我拦住了。
方小龙说：“嫂子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我说：“你不用理他。他只是一直暗恋我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方小龙说：“真的？”我说：“真的。”方小龙拿出枪对准我说：“嫂子，本来我该管你的事。你喜欢谁我管不着，但是，如果你欺骗排长的感情，我绝对饶不了你。”苏晓东说：“这事和珍珍没关系，有本事冲我来。”方小龙放下枪说：“咱俩单挑，我替排长教训你。别说我欺负你受伤了，我用一只手。”苏晓东说：“你还是用两只手吧，要不你死定了。”我说：“住手！你们很喜欢打架是吧？你们谁要打架冲我打。打啊。”
俩人沉默了。我说：“小龙，雷斌知道这事吗？”方小龙说：“我是来找马局长，偶然看见你了。问了一下他们警察，才知道的。排长不知道。”我说：“那这事你别告诉雷斌，我不想引起误会。我真的不喜欢他。”方小龙说：“他不是你男朋友，你为什么还护着他？”我说：“不管别人怎么对我，只要他不欺负我朋友，他就是我的朋友。苏晓东一直纠缠我，我很生气。但是，他有困难了，我也不能不帮。”方小龙说：“你真的只喜欢排长一个人？”我说：“作为女人呢，我最喜欢看的事就是一群男人围在我身边，为我争风吃醋。这样才显得我有魅力嘛。”方小龙说：“你最好决定好了，别玩弄排长的感情。”我说：“我去找马局长有点事，苏晓东就先交给你了，你能保护他的安全吗？”方小龙说：“这不是有警察吗？”我说：“我怕的就是这些警察。”方小龙说：“他们俩，还有门口那俩，我都认识。放心吧，没事的。”我说：“那你俩别打架。”方小龙说：“好。”
我说：“苏晓东，我去找马局长救你。你老老实实在这儿休息，别惹事。”苏晓东说：“谢谢你。”我说：“要是你敢再惹事，小心我饶不了你。”苏晓东说：“放心吧。”
我出来花十块钱从地摊买了块玉佩，然后又回到县公安局找马局长。
找到马局长，马局长拉着我的手说：“你可总算来了，我想死你了。”我说：“我本来打算求我师父再给你开光一块玉佩的。可是我师父给一个人治病，消耗了大量真气，正在闭关休息。”马局长说：“那他什么时候能出关？”我说：“大概需要半年吧。这样吧，我这块玉佩带了十七年了，特别灵光。”马局长说：“那要多少钱？”我说：“本来雷斌是要惨遭横死的，我为了保护他，代替了他的位置，本来以为会替他死，就是靠了这块玉佩，才保我一命。咱俩关系这么好，我怎么能要你钱呢？我还有要仰仗你的地方呢。”
马局长说：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我说：“对别人来说是大事，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。和林飞打架的叫苏晓东，是我朋友。我想请你不要为难他。”马局长说：“林飞的爸爸和我是朋友，这事好说。”我说：“谢谢局长。”
马局长说：“我想请你帮我看看，是谁想抢我局长的位置。”我点点头说：“你先带我四处看一下。”马局长带我四处转了一圈，找每个人闲聊几句。又把我带了回来问：“怎么样？是谁？”
我说：“先看一下各人的工作履历表。”马局长点点头，让我看了看。秘书石灵应该是马局长的小秘；副局长关平贵学历最低，对马局长和我点头哈腰，整个一个哈巴狗；副局长丁飞虎学历最高，获奖获功最多，是一员勇将干将；副局长屈康学历平平，资质平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