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2 潘玉龙出老千(文)

到了傍晚，我们的衣服都干了，我们穿上衣服。有些人的衣服不太干，也凑合穿了。齐丽说：“冀姐胸那么大，为什么要裹起来？”我说：“我从小学五年级胸就变大了。他们男生都笑话我。所以，我就一直裹着。”崔玉玲说：“这是女人的象征。你没见那么多人丰胸去？别裹了。”我说：“习惯了。”
欧阳芳忽然啊的大叫一声。众人说：“怎么了？”欧阳芳说：“男生都嫌冀姐胸小才没让他当班花，那冀姐胸这么大，不就是班花了？”我说：“这事是咱们的秘密，不许和别人说。”众人说：“好。”我说：“那好，现在我们去吃晚饭。”众人说：“好。”我说：“那今天还喝吗？”众人纷纷说：“不喝了，不喝了。”
欧阳芳说：“冀姐，借你一千块钱行吗？”我说：“干什么？”欧阳芳说：“我想做点生意。”我说：“做什么生意？”欧阳芳说：“在咱们宿舍楼卖点零食。”我说：“你那么缺钱花？别做生意了，我借给你。”欧阳芳说：“谢谢，我还是要做生意。”我说：“好吧，我不管你。”说着，我递给欧阳芳两千块钱说：“这是两千，一千恐怕不够。”欧阳芳说：“谢谢冀姐。”
崔玉玲说：“欧阳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家里困难？有什么事，跟姐妹说。”欧阳芳说：“没有。”我说：“算了吧，别管他。他挣不了多少钱，用不了多久他就不干了。”崔玉玲说：“耽误了学业怎么办呢？”欧阳芳说：“不会的。”我说：“让他折腾去吧，别管他。”
我们去吃饭，随便吃了点拉面，然后逛街。
这时，我手机响了，是陌生号码。我说：“喂，谁呀？”周翠哭着说：“你快来吧，小龙挨打了。”我说：“你们在哪儿？”周翠说：“在男生宿舍四零二。”我说：“怎么了？出老千？”周翠说：“嗯。”我急忙挂了电话。
我说：“你们逛吧，我还有事，先回去了。”孔莉说：“什么事？”我说：“潘玉龙那个傻蛋挨打了。”孔莉说：“潘玉龙是谁？”我说：“一个同学。”
我打车回到学校，往男生宿舍跑去。在楼下，被楼管拦住了：“你是谁？找谁？过来登记下。”我说：“我找我弟弟，有急事，马上就下来。”说完，冲到楼上。
到了四零二宿舍，潘玉龙说：“冀姐救我。”我问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飞说：“他出老千。”我问：“你出老千？”潘玉龙不说。我对周翠说：“不是让你盯着他的吗？你怎么盯的？”周翠说：“这是男生宿舍，我也不知道他玩牌。他给我打电话，我才知道他出事了。”
我说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你都和谁玩了？”林飞说：“和我、还有他、他、他。”我说：“他们都是谁？”林飞说：“他们是二班的，他叫师思宝，他叫钱德瑞，他叫谢康。”我看三人都是小混混模样，一身横肉，心知潘玉龙中了人家的圈套。
我说：“你真的出老千？”潘玉龙点点头。我说：“你爹不是有钱吗？给你爹打电话啊。”潘玉龙说：“我爹要是知道了打我。”我说：“你也知道挨打。我不是跟你说了，让你别玩了。你怎么不听啊？”
师思宝说：“你俩就别说了，先说说这事怎么解决吧？”我说：“你们打算怎么解决？”师思宝说：“他赢了我们两千三，这两千三给我们，再赔我们四千六。”林飞说：“前天他还赢了我八百多。”师思宝说：“哦，那就是三千一，算三千得了。赔我们六千。”我说：“为什么赔你们双倍？”师思宝说：“要是我们没发现他出老千，那我们不是赔三千？要他三千，这事就这样过去了，够给他们面子了。要是在赌场上，还要剁他个手指头呢。”我说：“不就六千块钱吗？我给。是你们跟我去取，还是我给你们送来？”师思宝说：“现在就去取，快点。”我说：“好，你们先等我会儿，半个小时就回来了。”
我急忙去银行取了六千块钱，把潘玉龙赎了回来。
我和潘玉龙、周翠走在街上。周翠说：“谢谢冀姐。”我啪给了潘玉龙一个耳光说：“不是不叫你去赌吗？你怎么不听？”潘玉龙说：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我说：“拉不出屎来就怪地球没吸引力。跟我有什么关系！”潘玉龙说：“你抢了我的钱，我没钱了。”我说：“你不会往你爹要？”潘玉龙说：“那不是小钱，我爹肯定问我钱去哪儿了，我不敢说，所以就不敢要。”
我说：“知道我为什么不叫你玩钱吗？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太招摇，你以为在拍电视，赌神赌圣满世界招摇？我知道你肯定会有吃亏的那一天，只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。”周翠说：“冀姐教训的是。”我说：“我教给你点出老千的常识。要么，你叫一群人，出了老千照样走的了。要么，先观察和谁赌。长得像师思宝那样的，尽量别赌。他们三个都是二班的，你们关系熟吗？”潘玉龙说：“不熟。”我说：“不熟就不赌。你就是不出老千，你赢了钱你都拿不走你信吗？”周翠说：“为什么？”我说：“随便个理由都行。文明点的就是多发张牌说他出老千，不文明的，就直接说他出老千。他赢了钱，就算林飞不是他们一伙的，林飞也会说他出老千。你和林飞是一伙的吗？”潘玉龙说：“不是，那三人是林飞叫来的。”我说：“基本就可以肯定，林飞和他们是一伙的。”潘玉龙说：“林飞这个王八蛋。”我说：“别说人家，你先出老千的。”
潘玉龙说：“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？”我说：“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还出老千？你能活到现在真是命长。你身上有扑克吗？”潘玉龙说：“有。”我看看四周，旁边有个亭子，亭子里有个石桌。我说：“那有个亭子，我们去那儿说。”
我们坐了下来，潘玉龙拿出一副用过的扑克。我说：“就这扑克，用这么长时间，不用做标记，我看一遍就记住了。”周翠吃惊的说：“真的？”我把扑克放在桌子上，一张一张掀开，都看了一遍。
我说：“我这动作很正常吧？”俩人点点头。我说：“你俩随便洗牌，可以背着我洗，洗得越乱越好。”两人洗了会牌说：“洗好了。”我说一张掀开一张，一张也没有说错。潘玉龙说：“你记性这么好，你得帮我报仇。”我说：“我牌技这么好，我还不敢出老千呢。”潘玉龙低头不语。我说：“什么时候你有我这么好的技术了，你就出师了。”周翠说：“冀姐这么好的技术都不敢出老千，你还是别赌了。”
潘玉龙说：“我现在没钱。”我说：“那我先给你五百。”潘玉龙说：“不够。”我说：“五百都不够。你花钱真够大手大脚的。那给你一千。”潘玉龙说：“五千。”我说：“那你发誓，你别赌了。”潘玉龙点点头说：“我发誓，我以后再也不赌了。我要是再赌，我天打五雷轰。”我说：“我就信你一次。你要是再赌，你肯定比天打五雷轰还惨。”潘玉龙说：“好。”我说：“小翠，替我监视他。”周翠说：“好。”
我说：“按理说，林飞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你出老千的呀。以前都是你们几个人玩吗？”潘玉龙说：“你这么一说，还真是奇怪。我来的时候，他们就说几乎他们天天玩牌。今天我看他们在玩，我也要过去玩。几个人却说还有事，不玩了。就剩一个林飞。俩人也没法玩牌，他就到隔壁班上叫了三个人。”我说：“你傻啊，他们明显的提防你，不和你玩，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！”潘玉龙低头不语。
我说：“翠，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潘玉龙出老千的事？”周翠说：“没有。”
我从卡里取了五千块钱说：“我把这钱给翠。翠，这钱给你了，他要钱干什么你就给他。就是他玩钱不许给他。”周翠说：“我……还是他自己保管吧。”我说：“想当潘家这个媳妇，就要学会管钱。要是万一真不够了再往我要。没事，拿着。你又不是要他的，只是替他保管。”周翠说：“好。”潘玉龙说：“那都是我的钱。”我说：“你差点被人家剁一个手指头，你还好意思说你的钱。”潘玉龙说：“要不是你，我也不会去赌。”我说：“我就给翠，要不就不给，你看着办吧。”
这时，崔玉玲等人也回来了。我说：“小华，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，潘玉龙出老千的事？”李华说：“没有。”欧阳芳说：“我说过。”我说：“你怎么知道潘玉龙出老千的？”欧阳芳说：“他变魔术的时候跟我说他会出老千。我又跟林飞说了。”崔玉玲说：“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我说：“潘玉龙出老千骗林飞的钱，结果被发现了。”